怀柏这才注意到她,“你怎么在这?” 余尺素义正辞严,“我一直在这呀,你不会刚看到我吧?” 怀柏笑起来,两眼弯弯,“哎,我还以为一条银鱼跳出水了呢!” 余尺素穿着银衫,衣裳亮片在月光下闪闪的,像极了鱼鳞,说银鱼倒是十分贴切。 “玉姐,你刚刚看到什么了呀?”余尺素十分好奇。 佩玉面色冷淡,“与你何干?” 余尺素耸耸肩,朝怀柏吐了吐舌头。 怀柏笑着揽过佩玉的肩,将身子大半挂在她身上,“玉姐,不要这么酷吗?很容易没朋友的。” 佩玉偏过头,认真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