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那为什么这次不继续当缩头乌龟了?只要不搭理这事,去参加投资大会,回去就可以继续享四年多的福,教出个能替你挣脸的徒弟,生前身后名一样都不会缺。”
素怀说:“你不像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呐,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?”
我说:“先回答我的问题吧。”
素怀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,慢吞吞地打开,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掏出两张泛黄的旧纸,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,见这纸虽黄旧,但却保藏得极好,连一点折痕都没有。
纸还是竖列的,写着满篇豪迈的毛笔字。
“素怀道长尊鉴:
近日与敌周旋于药王谷,我部伤员蒙贵观施以援手。道长率众施药疗伤,藏护将士于危崖洞府,高义薄云,恩同再造。
贵观承老子遗风,持剑济世,今于山河破碎之际,丹心护国,道骨铮铮,实为玄门楷模。此等大德,我部官兵皆铭感五内,誓以驱除倭寇、光复中华相报!
临书仓促,未尽谢忱。待战云消散,必当亲赴贵观,酹道长相护之德。